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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ay 02

    notice

          如无意外,我5月28日至7月6日将在上海。
    April 24

    to mimi点名

    1.你觉得一个人成熟的标志是什么?
    善解人意
    2.认为要怎样两个人才能走到天长地久?
    不计得失,真心付出
    3.说出你自己的三个优点。
    助人为乐,上进,孝顺
    4.如果具有某种魔力回到过去,你会选择改变什么?
    不想改变什么。
    5.你最想去哪个地方?为什么?
    上海。想死上海了亚。
    6.什么时候觉得最有激情?
    现在
    7.最近最快乐的事情是什么?
    还要讲法。
    8.如果能换个职业,你希望做什么?
    还是蛮想当记者的,,现在看到要搞学术了。
    9. 你最想吃的东西是什么?
    火锅,蛋饼,毛血旺,HAPPY LEMON珍珠奶茶,都想吃,饿死了!
    10. 夏天到底是让人烦恼还是让人开心?
    这关夏天什么事
    11. 你现在最想拥有的是什么?
    会议论文被accept,快点回上海。
    12. 最近一部把你弄哭了的电影是什么?
    李米的猜想
    13. 你觉得自己的弱点是什么呢?
    曾经很任性,现在好一点了。
    14. 怎样的生活或者状态能算得上是幸福呢?为什么?
    现在不错。
    15. 你最喜欢交什么样的朋友?
    谈得来,有劲。
    16. 你觉得快乐吗?为什么?
    快乐的。最近运气不错。
    17. 你认为分手后的男女朋友还能做普通朋友吗?
    可以吧。
    18. 你的朋友做了对不起你的事,你怎么办
    大概会不睬他/她一阵,然后再原谅他/她。
    19. 遇到喜欢的人,你是勇敢表白还是默默关注?
    给他hint。
    20.什么样的异性能成为你的伴侣?
    上海人,有劲,成熟稳重,上进,对我好。
    21.你认为网络上的爱情会有真情吗?
    不知道。
    22.你在长时间很空虚的时候会做什么?
    吃。睡。看片。
    23.有什么邪恶的思想?
    没。
    24.忘不了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忘了。
    25.你有没有希望过自己永远长不大,每年都可以过六一?
    想的。
    26.如果你爱上了不该爱的人,你会拿明天做赌注继续爱他/她,等待他会回心转意么?
    不会。
    27.觉得自己什么时候最开心?
    额,怎么类似的问题那么多。现在不错的亚。
    28.如果和爱人在一起,你最想生活在那里?
    奥斯汀也可以,最好是上海。
    29.您们相信缘分吗?
    相信的。
    30.如果你有多啦A梦的随意门,最想回到什么时候?
    我觉得每一个今天都比昨天好。
    31.如果你突然碰到你的初恋情人会怎么办?
    正常交流。
    32.很喜欢她/他你会用怎样的行动呢?
    hint亚。
    January 01

    傻傻生活,好好感受

         这两天睡不好,过去一年的镜头屡屡扫过,记忆承受不了负荷。
         有人的理论说忘记是人类进化的表现,可惜我不够进化,闭上眼睛,每一个细节还清晰如昨。
         在浦东机场,妈妈哭了,你们微笑地和我说再见,还有你。
         走过那一道门,是一个时代的结束。
         恍惚间,这个时代过去得太快。     
         我无比地讨厌零八年。
        
         奥斯汀12月31日的早上9点,我开始觉得不舍。
         两年,竟然已经过去了四分之一。
         没日没夜写论文的空档和你一起吃垃圾食品,卡米拉之夜,california dream。
         和你们一起坐三小时的公车去买火锅料,坐过山车,陪我说上海普通话,听你们的故事眼泪打转。
         我神经病似地害怕一年半后的离别,因为如果奥斯汀是电影,胶卷绵长地令人窒息。
        
         我不喜欢自己想太多。
         2009年的心愿就是直条条地过日子。
         傻傻生活,好好感受。
        
         祝老爸老妈开心,你们开心,所以我开心。
         祝你们在上海过得好,现在开始接受化妆品订单了,09年暑期到货。
         祝你幸福,理个头发,整整衣角。
      
         过了今天,
         Tomorrow is an another year
    August 31

    我在奥斯汀

        来奥斯汀已经快一个月了。
        换了一个地方,就像换了整个世界。
        据说奥斯汀的好天气要从十月才开始,于是现在还是热热热。不过,天很蓝,阳光很灿烂,灿烂得我都快变成黑人了。
        从一开始到现在,每天每天都有很多活动,social啦,free lunch/dinner啦,去公园啦,shopping啦。认识很多好人,“厚颜无耻”地蹭这蹭那,谁叫我是新生呢。。。
        其实,上周三已经开学了,才上了两门课,那两个老师就嚷嚷着要我们发paper,参加research project。周围都是phd,我一个刚读完小本的一阵阵毛骨悚然。。。于是,我开始要研究美国大选了,开始要电话访问in english了,开始一本正经做学问了。。。
       
        我特别喜欢奥斯汀城市里面有很多很多很美的湖泊。
        纷繁复杂内里的一点闪亮,是我所依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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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ly 05

    就这么,毕业了

        之前几个礼拜实在过得太快。
        于是,一觉睡醒之后再回FD办毕业手续,那里的一草一木忽然间就像是有距离感了。
        到本超战战兢兢地刷一卡通,心中暗怕会不会那个机器突然响起来证明卡上的人已经不属于这里了;跑到东区门口,在那个等红绿灯的位置,看到的是一个一个陌生的脸。
        真的,大家都走了……
     

        
        散伙饭后的两天,317加上小蔡(女)终于实践了四年以来出外旅行一次的夙愿。扬州太不好玩了,莫名的干丝和狮子头,还有烈日下收了90块门票的瘦西湖。就像是小芳的签名档一样,错不在扬州,而是分别。很难说清和室友的情谊,以及我们是怎么和小蔡好上的。一直一直记得见小芳的第一眼,蓝色格子上衣和一副巨大的框架眼镜,一脸喜欢读书的样子。晚上喋喋不休讲了很多,其中该喜欢读书的小孩还说了若干错别字。也一直一直记得和小芳和谢共度的第一晚,他们兴致勃勃地持续讨论艾滋病是怎么通过蚊子传播的,于是我脑中轰鸣了一下,两个很喜欢读书的小孩碰到一起了……那个晚上我几乎是以逃离的姿态跑到了young的寝室……四年之后,小芳变成了时尚达人,而谢还是那个喜欢看地理、心理杂志的科学小博士,而我再也不是317的逃兵了。
        说道小芳,除了夜聊聊到一半突然睡着之外,我几乎没有发觉你有啥缺点。很能干、很独立、很好笑、很罗嗦,并且从阿拉蕾脱胎成晚会上美丽的小天鹅。我很很希望你能够快点找到幸福,以至于求胜心切做了一回极其失败的红娘。艾,真的,真的非常内疚。
        而谢是我这辈子碰到最“奇怪”的人,你时不时就在寝室上演‘一个女人的独白’。你隔三差五地就在研究各类生物。你真的可以朴实到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好像你是我碰到过继susan同学之后最善良的人吧。真的,我当时说你善良真的不是因为我不高兴下楼拎水:)
        尽管317陆续搬来数位住客,因为种种原因,始终不能进入我们的世界,倒是广州的小蔡,不知道从哪个时刻开始,偷偷地闯了进来。小蔡自有自己幸福的小世界,你日子过地好像世界上所有的幸福都跑到你这里了。我有时候嫌你时间消磨地厉害,也常常羡慕你有滋有味地过好每一分钟。其实我们平时就是吃啊喝阿玩啊,但离开的那一刻,真的,很舍不得。也不知道我来不来的及到广州来参加你和阿四的婚礼。你说现在把上海当作你的第二故乡了,哈哈,那等着你变成码头女王再衣锦还乡吧。
        最后离开寝室的那一晚,在轻专那没有猫的一边走出来,默默地,掉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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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散伙饭那天,国定365里面的人几乎是疯了。啤酒的酒精可以这么厉害,搞得一堆人群魔乱舞。场面是喧闹的,有个像是唱机跳线的声音一直在喊“请大家回到座位上”。更是伤感地有点惨烈的。在楚楚哭的真的像是个“小神经病”的时候,我还没有感觉。当我有感觉的时候,伤感就已经止不住了。
        Even说了很多肉麻而动情的话。而我一直以为我和你的默契和缘分是一直摆在心里的。我进大学第一个看到的新同学就是你。我们可以好到穿一样的衣服,背一样的包,在吉野家分享一碗牛肉饭。我们曾经一个学期都在上几乎一样的课。我们一起读老托福新东方班的时候,晚上聊到4点钟。我们后来通宵排队托福考试,尽管我后来考得并不好。最喜欢就是和你一起吃饭了,因为你幸福地说每一样东西都好吃。我们再一起去逛街、吃饭、唱歌吧,就像以前一样。
        作为理性代表的chenchun同学竟然一开始就在那里抹眼泪,虽然为的并不仅仅是毕业。老套的理想和现实的悲情故事,我是为你感到难过的。你任性、固执、不讲理。我们三天两头吵架,我至今耿耿于怀你抢了我从新加坡买来的木头盒子。我们还一起做不知所谓的科创行,并且一起迟到和早退。艾,没有比你更任性的小孩了。但是任性的小孩跟任性的小孩还是要好的。我还记得你的钵仔糕,以及我某个生日你试图在老巷下面的花店买一朵花给我,我是感动的,虽然我从来不怎么表达。
        mimi和ikea同学那天几乎就不成人样了。mimi和ikea其实是两个超级疯狂的人,疯狂地哭、疯狂地笑,以及mimi疯狂地把自己弄漂亮。还记得我们一起做过很多怪异的事情,比如有一次litao大朋友带着一群小朋友跑到了banana,一个动物凶猛的地方。又比如,我们有一次一本正经要去崇明农家乐,结果chenchun和even相继肚子痛,结果mimi一早起来一个小时的浓妆白化,计划作罢。mimi其实是很质朴的小孩,你抓紧每分每秒体会毕业,嵊泗的坚持,还有那个很复杂的三国牌。我还记得我们在天气很凉的时候去上外体育馆游过一次泳,你还介绍我护法的橄榄油以及长得像洗洁精一样的护发素。你还推荐我们去吃原来飞凡下面那个店里的西西里肉酱饭。艾,飞凡,多久以前的事情了。
        ikea同学,又是一个好玩又有才的小孩,毕业生代表对你评价很高哦。我现在想到你就好象听见你赫赫傻笑的声音,还有想起你跳李宇春之舞耸肩膀的样子。军训的时候我们成天到你的寝室看超女,ps,你的寝室乱得我得挖个洞才能坐,哈哈。诗人未遂,我想,你骨子里还是诗人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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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婷君说,我们再也不能一起上二专了。很难抵抗住“再也不能***”这样的句式。当初满怀雄心壮志地读中文二学位,也最后很自然地懒散地完成着学业。但所谓诗意地栖居只能是在中文的课里了吧。一直记得luoyuming说的,当我们一味追求人生意义的时候,我们就没有人生了。也记得liangyong'an说所谓的爱情是结果,而不是前提。在中文的课堂上,我第一次见识到听者可以由自内心地为说者鼓掌,哪怕只为了几句话。虽然懒散,所幸还有婷君作伴,你可以和着老师的讲课念出很多诗词的句子,你的文字还保留着少有的文人的气息。当然,我们也在一些莫名地课上说很多无聊和有聊的话。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Young说,到美国要给大家写信,如果有委屈不要一个人闷着。
        还有做了很多年很多年同学的怡佳和家怡,还有朋友中最最贪玩的拷妮,还有一起去广州实习的,一起做presentation的,一段段的,回忆。
        和很多很多人拥抱,相熟的、不相熟的。相熟的不能再“朝朝暮暮”了,不相熟的真的就各奔东西了……
     
     
        散伙饭那天的早上是毕业典礼。毕业生代表发言说,毕业之后我们真的要开始为我们爱的和所爱的人奋斗了。这一次,我们真的要变成大人了。   
       
        再之前,是学士服。穿着沉重的袍子走过光华楼、校门、老校门、相辉堂。那时候,还可以与fd的标志物们欢快地告别。
       
        毕业晚会,当ppt最后放着感人的文字,所有华丽丽的人们于是一片安静。
       
        再之前,是大四大三大二大一。
        而现在,毕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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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une 10

    怀念统统涌上来,过去的过去

        毕业的气息越来越浓。
        四年前,也是毕业。高考这件大事掩盖了所有有关离别的气氛。 
        直到上次在789的聚会,DJ同学拿出高中时的“艳照门”以及当时矫情无比的文字记录,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小朋友。
        那个时候没有space,不兴数码照相机,但每次聚会都会把那些陈年旧事拿出来重复一遍,着了魔似的疯笑,以至于有一次在火车站分贝实在太高,吓到了旁边的国际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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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usan同学念叨的棉花糖之照,纪念我最最纯情的岁月……
    June 09

    四年太匆匆之毕业未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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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一的时候,青涩无比的造型,谢同学的儿子狗,小芳的熊趴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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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后来,我们去了杭州,一人一根棒棒糖,cherry同学的扭曲身形开始显露……还记得当时流行海带舞,ikea同学拔得头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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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像是考好老托的第二天,新闻班的女人们+一个男人去了“世界上最好玩的地方”——西塘。隔天早上,找了个茶馆,6个人开始抽乌龟,我还好像输了。接下来就疯狂shopping,买了一堆不知所谓的东西,比如耳环。mimi的是贝壳,ikea是个蓝的啥,我好像是个红色的印章,even什么样子的忘记了,只记得她杀价的惯用招数是“别家比你便宜多了”,cherry那时候貌似好像还没开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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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庆的时候闲闲地玩了几天,整个校园都是红红的,还去江湾看了盛大的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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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年10月,我的生日,小南国聚餐,那天用一堆冰块代替了蛋糕,这张照片还是某人的相亲照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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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记得我们的新闻摄影吗,还好当时拍下fd的每一条路,每一个建筑……
     
     
    于是,还未离别,
    于是,就开始怀念了……
    May 10

    毕业游不停

          还没来得及回味山西好风光,
          嵊泗就在不远处,
          还有我的毕业论文,
          毕业怎么可以这么好玩。。。
         
         待我后面慢慢地慢慢地回忆。。
    April 06

    珍惜珍惜珍惜!

       其实在space荒芜的这些天里,,还是有满多话要说的。。

       比如,,我决定要去university of texas-austin了!,,一本正经把学术搞起来,,一步一步往想要的方向去;
       比如,,我现在沉浸或是茫然在电子贺卡和女性交往的毕业论文中,喜欢贺卡的女性朋友快点向我报到!
       比如,,五一要去山西了!平遥牛肉+王家大院+云岗石窟,,加上历史系高材生设计的文化苦旅专线。。

       又比如,,想到马上要离开亲爱的寝室了,,
       想到出国前的farewell party的场景了,,想到爸爸妈妈去机场送我的场景了,,,想到君主长江头我住长江尾了。。。

       算了,,不想了,,每一天,,珍惜现在拥有的。。

    February 14

    悲喜杭州

        年初三去了杭州,高中的好友,加好友的外国男朋友。
        灵隐,苏堤,西湖旁的咖啡馆,踩上一只脚的断桥,河坊街。
        所有的踏足都好像温故而知新。西湖旁边人手一支棉花糖照相,自然就想到那张在浙大人人手握一个棒棒糖的相片。两年前的杭州是大学的新友,两年后是高中的故友,而转眼间,大学的新友也快变成故友了。
        喜剧
        再游苏堤是多了一层感觉的。翻到一半的《苏东坡传》讲得正是年轻气盛的苏东坡带着妻子在杭州任判官的日子。苏东坡生来是属于杭州的,僧人、名妓在他的畅怀人生中也显得淡妆浓抹总相宜。新人游杭州,意境少了几分却也仍旧满满当当。不得不提下我新认识的美景。亭台飞檐垂下的冰柱在阳光下浪漫极了!层层叠叠的冰柱在光的浸染下泛着五彩的光。结得厚的仍然坚不可摧,纤细柔软的不免在好天气下显了原形,丝丝缕缕地往下滴,穿过水幕犹如进了水帘洞。不知不觉地就到了魏庐,哪个魏姓大资本家不得而知,但这布局实在像极了《水云间》里面梅若鸿他们作画的地方,于是很自然地想起梅和杜芊芊在杭州桥上相遇,一副杭州美景图,一块美人的手绢,坠入西湖也渗进了西湖。后来竟又看到林徽因的一个纪念物,才女才子全在西湖了……
        悲剧
        前天晚上话匣子关不住,五个人到了第二天下午便开始抵不住睡意。于是进了一家西湖边的咖啡馆。咖啡好喝,杯子漂亮。经Janice提议开始玩“不说话的游戏”。游戏规则就是参与者不许发声,只能用其他方式交流,包括写字,手机打字,以及body language。谁忍不住说话便是输家。后来,我便是哪个输家。
        大家玩得起劲,Janice偷偷传了张纸条给我,“让Peter打电话给Young”。要补充的是,Peter同志此时也在和家人游杭州。我心里一兴奋,马上发了个短信给peter,“快打电话给YOUNG,急事!”但是这招似乎太拙劣,young很自然地发觉了我们的动机,手机响了几声也不去理睬。再后来,笑得筋疲力尽的我们准备结帐走人。
        此时,此刻,杭州,咖啡馆,我的钱包没了!
        我说,“我的钱包没了!”DJ在那里笑笑,“哈哈,你输了!”。Peter再次打电话了,真的是急事了……
     
        如果是苏东坡当判官,真要叫他帮我审审那个小偷了……
       
    January 16

    冬天的傻话

    终于在家蜗居了。

    先前一段风生水起的日子,似乎很期待这样的生活。窝在书房里看片、看书、看电脑。暖气,一杯生姜红茶(想象中的减肥计划)、音乐。
    想要的生活过了两天,却并没有进入一个“想要”的状态。

    从晚上8点开始,守着gmail,等小蜜关于材料齐没齐的回复。当别人已经有offer,ad的时候,我无限希望我的材料快点齐。
    在msn,gmail上闲聊,听别人意气风发地定终身。我两脚踩不着地,不知道什么是应该做的。讨厌回复“拿到几个offer了”的问题。
     
    Peter说苏菲马索的《初吻》“极”好看。没看出来“极”在哪里。倒是想回到十三、四岁的状态,可以为了少年的“爱”奋不顾身。
    完成看《悲情城市》的心愿。没怎么看懂。没有经历过那段历史,没有经历认同危机。看出梁朝伟眼中的忧郁,读不出这座城市的悲情。
    后来,又看了侯孝贤的《最好的时光》。不像电影、音乐、诗。总之就是很像另类的文艺。但,触及文艺的时候,却没有,怦然心动。
    突然又不喜欢林峰了,港剧适合麻木紧绷的神经。当神经麻木了,港剧就不要了。
    周作人传满好看的。如果选择不是时代的斗士,留下的只有可悲的文人气。
     
    好喜欢刘若英拍得那个乌镇的广告。想吃那种有各种口味的小粽子。但冬天,小桥流水人家不营业了吧。
     
    January 01

    save the best for the last

    我想起去年此时回忆2006的日子,那么清晰。
    一年一年,语言变得不再华丽,留下一片关于成人的闲言碎语。
    我喜欢2007自己做的每一个选择。Model UN,Shanghai Daily, Yale Summer还有秋天漫漫和慢慢的申请之路。
    写ps的时候,第一次慎重地思考自己的未来,当写下fighting for culturally disadvantaged的时候,我觉得我是那么的真心。
     
    2007的最后几个小时,
    我在写论文,
    我在给很远很远的朋友写贺卡,
    我收到短信说,save the best for the last。
    我的2007,好感动。
    November 16

    我要一点push!

    在和朋友讨论未来的时候,轮到我时,便会众口一词的说我“幸福”。说我用不着在大四最关键的时刻去买一套标准的西装,说我不用担心看employer的脸色。
    就好像,将有一个巨大的馅饼会在特定时刻特定地点落到我的面前。
    我似乎也跌进这个美丽的陷阱了。慢悠悠的处理着我的ps。别人说“蛮好”,我也以为“蛮好”。别人说“时间还早”,我也以为“时间还早”。
    于是,开开心心地过着无数的“生日”,自以为很懂得帮别人解决感情问题,买了本周作人传看,跑去听不认识作家的讲座……
    于是,耶鲁的小册子还没做好。Ps没改好。推荐信没submit。成绩单没寄掉……
     
    所以,我要一点Push!借space发力!
    August 19

    上海人 vs 观光客

    这阵子作为上海人的identity迅速膨胀。先是在纽黑文无比想念上海的食物,叽叽喳喳的上海话,甚至8月粘湿的空气。再是最近两天,为如期而至的台湾同学当了一回“地陪”,涌入城隍庙和南京路外滩的超级人流。
    总是以为上海人天然具备美食家的鉴赏力,天性里可以习惯熙熙攘攘的生活习惯,甚至有那么点流连难免脏脏的街道以及老字号里总有那么点排外的中年妇女销售员。
    但当上海人直面观光客,却发现上海人其实不那么懂欣赏上海。

    在南京路上冲进任何一家商店,照小冷的说法,都有台湾人置办年货那当口的架势。几乎第一食品商店里每个柜台都在排队,传统乘斤论价的方式又使得这个队伍流速极慢。我向他们推荐苔条饼干,鸭胗肝,酒心巧克力,以及云片糕,桃酥饼种种,却猛然发现这些零食似乎早已经埋入小时候的回忆。甚至“地陪”确实不怎么地道,在沈大成糕团店,除了糍毛团之外就实在不认识那些花花绿绿的糕团。只得假模假式用上海话问了售货阿姨,才知道圆的叫双酿团,长的叫条头糕。习惯了各个地方菜式的胃独独不记得上海本邦点心的口味。糟糕的是,那唯一认识的糍毛团竟然外热内冰。在有名的街道里面卖的有名的东西,它唯一具备的就是“有名”。
    购物的时候也不知道有上海人陪是福还是祸。城隍庙里面分两种售货员。一种就和糍毛团里面的肉一样冷冰冰,寡言少语,像是只深谙点头比划的肢体语言。但也有无比热情的中年妇女和你讨论价钱。台湾同学搞不明白如果买样东西可以杀一半价的话原价还有什么意义。可能老外会觉得在上海集市里讨价还价很有乐趣,但他们不知道价格的意义就在于target顾客的分类。最后那个售货员似乎对乃文他们很殷勤的说了一句“你们有上海朋友所以不会骗你们的啦”,听过之后觉得上海人真不辱”精明“的恶名。
    再有就是外滩挤破头的人群。路面不是一般的脏。警察来充公小摊贩,外滩又多了一阵骚动,于是一个被逮住的老伯就在那边无比凄惨地声泪俱下。显然台湾同学还是有那么点震惊的,告诉我说士林夜市只有年轻人会被抓。

    小陈老师说很难喜欢上海高楼大厦建构起来的压抑空气。杨大哥在半夜十二点带着一帮人去做足疗。上海这张名片确实很难设计。
     
    今天早上新闻营一行人就出发去乌镇、黄山以及杭州北京了。不知道上海作为他们大陆的起点是否能像上次去台湾时那样留下美好的回忆。
    毕竟,忽略人流的外白渡桥还是很美丽的,忽略排队的小杨生煎还是很好吃的,忽略算计的上海人还是很可爱的。
    毕竟,也要重新给上海人一点时间欣赏上海。
     
    August 14

    回归现实,重新开始

        回来了。
        昨天去消签,于是美利坚于我又一次变回了遥远的他者。
        YSSB的一群人k歌火锅。一群在Pierson的疯人终究回到了中国式的游戏。
        结帐的时候觉得好便宜。想起过去的一个星期,被耶鲁食堂搞得饥肠辘辘的中国人强迫症式地流连其实很贵的中国餐馆。流连那边宇宙顶级好吃的Ive noodle的炒米粉和明园的木须肉。后来去吴江路吃火锅的时候又反复开着N角恋的无聊笑话。我说太后到上海就要逊位,但一群人的时候那种感觉从不曾逝去。
       
        但终究,脱离了远行的庇护,又回到了现实。
        要勇敢,要面对。
          
    August 11

    写在packing前

           最后一天的YALE天气巨变,气温突降加一天的暴雨,我的喉咙终于耐不住最后一天的凉意。
           昨天傍晚走去WLH上最后一节课。Pierson门外的教堂钟声在黄昏回响。漂亮的建筑尖顶,淡然的钟声,曾经的异域风光变成记忆中的习惯。
           最后一晚的图书馆里没有几个人,大部分人的考试都结束了,只有留影纪念的中国人偶尔穿梭过往。只有iris,昏黄的灯光,和熟悉不过的阅读材料。
           难吃的食堂关掉了,图书馆关掉了,寝室楼里的宣传单撤掉了,我们必须打包了,门卡钥匙必须换掉了。
           考完试,交掉论文,却没有如释重负的畅快。心情是sad的。
           觉得有一天终于融入了这里的情和境,却在又一天突然告知要将一切一切抽离。
           我回来了。
           我要去打包了。
           想念上海,想念yale。
    July 16

    NY trip

    又去一次UN总部,
    可爱的小蔡认识一个在UN新闻部的胖学长,于是我们在UN总部一路畅通。看到潘基文平时走来走去的过道和休息室,各大媒体驻UN工作室;而且,even,走去了联合国大会开会的地方,坐在平日中国代表发言台旁的椅子上。
    但可恶的小蔡摔坏了我的照相机,,,,叫我以后的日子如何过活。。。。
    坐着纽约公交车去了Musem of Modern Art, 看到了我很喜欢的STARRY NIGHT,睡莲,马蒂斯和毕加索。
    回到YALE,食堂已经关门了,所以我们吃到了赴美以来最好吃的一顿饭,中国餐厅里的厦门炒粉。太美妙了,闻到了浓浓的油烟味。。。
    回到寝室收到一份邮件问哪个人掉了部手机,再次不幸的,又是我。。。还好,明天去领
    涂完这些,于是我继续蜗居于寝室狂写上课的READING读后感。。思考:男女到底平等不?
    July 15

    First week in Yale

           从周一凌晨赶到NEW HAVEN开始就貌似没有清闲过。
           这里的光照时间特别长,所以来到这里也特别奔忙。两门COURSE, 一门SEX AND GENDER IN SOCIETY,一门SEXUAL MEANINGS。于是,围绕着这些话题,大部分的生活约等于无穷无尽的READING。。。突然想到和我们在复旦上课的韩国人,用另外一个语言弄懂一个深奥的问题还真不简单。
           但与第一回去HARVARD不同,在这里的生活似乎还可算惬意的,至少不是以一个游客的身份生活。
           一个人住的寝室里有三扇门(两扇防盗门)+壁炉,但当它在第二天变得凌乱,似乎就有了熟悉的味道。
          餐厅里的饭不怎么好吃,只是来前进行了三周的节食因为薯条、冰淇淋、巧克力蛋糕而彻底泡汤。
           始终没有方向感,每次去上课都像在另外一个新的地方游走。只是每条街上, 教堂,学院,图书馆,热情的LOCAL,和恐怖的BEGGAR, 像是一出重复的电影。
          Yale的资源又丰富又高级又贵。一个COLLEGE下面的BASEMENT确是另外一个世界。智能洗衣房,梵高的画,桌球,点唱机,钢琴,同去的有个BASEMENT狂人从晚上12点开始就在四通八达的BASEMENT活动:phantom of the basement。   
          昨天去了寝室附近的教堂和远一些的YALE ART GALLERY,总是能在途中邂逅善谈的路人,出唱片的街头艺人。。。。
         马上要交读后感了,,,又得开始消耗脑细胞。。。
         明天会去纽约,去Museum of Modern Art。。去UN寄一张无国界明信片。。。
       
         我被消耗掉的脑细胞留下一片语言的琐碎 。莫怪。
        
    June 29

    大实习之最后一日之流水账

    10:00,笃悠悠地从家里出发,穿得一本正经,带着照相机,准备去报社欢度我大实习的最后一天。原计划里,早上合影留念;下午开个会,迅速写完稿子;晚上和两个平时要好的同事去洋葱吃辞别饭。
    10:45,穿过二号线和粘湿的小雨,到达38楼一格办公桌坐下。收发邮件、浏览网站,打发上午一如既往地清闲时光。
    12:00,这个比平时吃饭时间稍微早一点的时候,我叫上ZOUQI到处找人拍照片。被编辑学姐表扬后小小地高兴了一下;觉得SHANGHAI DAILY的标志前拍照感觉还不错。
    12:15,这个时候学姐分配给我最后一个实习任务,写个茶马古道的稿子。同时得知,LU要加班等特奥希腊点火的稿子,原计划的聚餐前景堪忧。
    12:30,我和ZOUQI去南京路上的大时代吃中饭,途中路过陕西北路上的伊藤家,这个我们隔三差五去吃套餐的地方,我还挤满了10个餐券换了一个55块的三文鱼套餐。我差点要走上去和饭店的牌子合影,但这个荒谬的念头很快作罢。
    13:30,吃饱饭回到报社开始做电话采访。这时候被告知昨天的一片稿子今天发,但底稿编辑那边没有存档。于是,亦无存稿习惯的我准备好写最后一天的第二篇稿子。
    14:00,带教老师发来短信说马上接我去开会,我于是想起昨天她分配给我的一个女性健康的会。我的第三篇稿子在所难免。ZOUQI那边也是两篇大稿,于是聚餐计划彻底泡汤。
    15:30,跑到龙之梦去开乳腺癌的会,最后一次看到门口公关殷勤的笑脸和殷实的包裹。
    18:00,会后回到报社,准备开始最后一天的战斗。还好还好,CAI老师好心地解决掉那篇乳腺癌的,还让我自己算实习鉴定上的日子。
    20:00,写完了茶马古道那篇,饿的不行的我和LU一起到楼下的可的买东西吃。超市里实在选择不多,我两个星期减肥以来第一次破戒在晚上吃饭团。话说,芥末味的饭团味道还挺不错。
    20:15,重新上楼赶稿子,空旷的METRO部只剩下了本来要去聚餐的我们三个人,我们互相感叹命运多艰。夜班编辑来催,我只好马不停蹄地把昨天的那篇稿子重新用脑子复制了一遍。
        我已经记不清什么时间的时候,我写完了稿子开始收拾东西。清空电脑里面所有和我有关的东西,外加整整收出来三大包实体垃圾:没用的采访资料,旧报纸,还有乱七八糟的记者证。这时候,突然眼前冒出电视剧里那种拿个纸盒子被公司扫地出门的人。虽然没那种失意的感觉,终究在夜晚空旷的,在只有三个人的办公室,感觉心里空落落的。
    22:00,LU等的希腊点火统稿还没到,于是我和ZOUQI准备回家。22:00的文新大厦,只有边门才可以通行。把三大袋垃圾放在垃圾桶旁边,一身轻装打道回府。因为我要打的,在门口就和ZOUQI作别,她和说定在下周的某天补餐,并笑言最好我以后中午都去陕西北路一带吃饭。想起四个月来我们明天中午出去到处觅食的日子,看着夜色中她消失的背影。
    22:30,回到家。
           
    May 19

    一篇很长的博:我的三个house

    好多时间没写正儿八经的中国字了。
    别误会,
    这并不是在炫我已经能多么纯熟地堆英文字,当然也不是说终究逃了无数节二专的我逐渐变成文盲。
    只是白天对着DOS系统黑色屏幕英文稿,黑夜对着那些叫G的深奥单词,除了临睡前看两眼快男,就再没有任何其他时间来关照我的非是非非了。
    写了以上废话后,我来解释下这篇博的题目,关于那三个house。
    定义一下我的house, 那是说年代久远却荒芜废弃的古宅,犹以徽派古建筑为代表。月前,也就是在上上次博提到我写了关于上海人去外地搬房子一事,即是我的house情节之开源。
    由是,我展开了我的寻宅之旅,连写三篇house, 小小地(是极其微小的那种)圆了一些我的文化记者梦。
     
    第二个世外桃源
    在广州的时候,那群文化人在城市角落安的聚会之地被我视为人生所见第一个世外桃源,于是在我的人生计划中,备案过新建“雨田居”。
    谁曾想,世外桃源何其多。同里郊外,黄先生的那片古宅林确更有一番远世的味道。
    因为对古宅保护情有独钟,于是在和阮老磨的时候辗转认识了这位六十高龄却依旧有点楚留香味道的黄先生。该位加籍华人出资上亿,搜遍江南故居,安置在同里的这片醉枫林。
    原来想说,不过是个生意人,游艇飞机玩腻了,开始找点新乐子。
    只是当他把那些残破的雕梁画栋比喻成“奶奶的皱纹”时,我的直觉是他心中的奶奶原先定是风华绝代。
    他说,他可以在他的醉枫居,对着房子沉思一天。想古民宅里曾经的柴米油盐,想仕人会馆中的清风明月抑或酒色糜烂。
    他买的浙江海宁徐志摩故宅,上诉明朝。
    他买的静安寺庙宇,横梁上有太平天国火烧得痕迹。
    而这些,原先可能的结果是烟消云散,在风雨中斑驳,抑或拆成砖瓦门窗装进集装箱运往世界各地。一如更多更多古建筑的命运。
    而黄先生,请人来帮助他们重生。
    150+栋,黄先生即便是今天仍然在搜寻更多遗落民间的宝贝。
    我喜欢它们,我喜欢听房子里曾经的主人轻诉。政府不能保护它们,我可以。
    一个简单的人,即便阮老也对其激赞有加。
    这第二篇house, 静候了一个月。
     
    第三次申诉
    黄先生是百分之一的特例,我要申诉其他的百分之九十九。
    因为版面的关系,我的第三次申诉在第三篇house中也被无情地坎去。
    也许SPACE是个好地方,即便它的影响力远不及甚至少人问津的英文报纸。
    有谁知道更多江南古宅的命运?
    马老知道。上海画家、摄影师、纪录片导演。远赴江西拍摄古宅纪录片。他说他亲见当地民居烧掉自己的明清大宅,只为再造新房。当地政府没有能力拯救这些将要遗失的建筑,却施加软弱无力的政策不许古屋的主人公然对其破坏。于是,大火一场,主人归咎天灾,政府无能为力。谁能怪那些主人?他们唯一的住处,年久失修,翻新的成本远比新建更难以承受。
    当地政府也知道。江西婺源也是徽派建筑的繁盛之地,但现实是甚至没有一条像样的从县城通往婺源的路。据上次那个收购建筑的上海商人说,那边的古建筑,散落甚至遗弃在偏僻的古村落中。若不是有心开掘,那里的明清文化只是一堆被白蚁慢慢侵蚀的污泥。
    临近的省份也知道。宏村、西递让安徽一夜间成为世界文化遗产大省。即便财力有限,当地对古建筑设定的法律法规补救措施暂且让人欣慰。而这种欣慰只限当地。黄山市一个文艺演出的戏台用的是江西拆来的古宅家具。那个黄山市文物局的人不愿透露姓名,只是淡淡的说,我们有法律规定,他们没有。
     
    我能做什么?无力的文字而已
    角角落落的困境并未全然上诸报端。而那些有限的文字的读者的多数却是老外。
    我不愿意我们的东西被他们抢走,毕竟已经有很多的集装箱装着横梁、桌椅飞去了他们的国度。
    我不能做什么。
    我倒非常乐意东早的记者问我来要那个黄先生的联系方式。只是期待他们出来的稿子,不是简单的个人表彰,不是网络的拼凑。
    第三篇house说的是安徽黟县,也就是宏村、西递古民居的房子接受个人“认领”。
    看,即便是世界文化遗产,我们也没有足够的钱去修复。
    我有种冲动很想去认一个。但千元起价,而千元只能修一个小小的窗户。
    策划这次认领的单位,至今没有做成一桩买卖。
    老外改稿的时候说,什么,出那么多钱只能住一小会儿,我可不愿意去认。
    于是,我们只能等啊等,再等另外一些像黄先生那样的“傻瓜”……

    可是,就连会修复古宅的老工人也像文化遗产那样在失落
    同里,晌午。一个老工人在躺在长条椅上打盹儿。
    They are both fragile. They renovate it whenever they want.
    黄先生说。
    他的世外桃源,很慢很慢地在孕育……
     
    我,真的想去徽州看一看。